云夏端起合卺酒,递到秦王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王望着云夏发怔。虽然成亲了八次,这个可是第一个主动要求跟他喝合卺酒的。这让他忽然觉得,今日成亲很有仪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夏则端起另一杯,巧笑嫣然的望着秦王,似乎正巴巴的等着他跟自己喝合卺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岁,一辈子都在枪林弹雨里行走着,从来没有想过成家立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有幸成亲,总觉得应该庄严肃穆一点,至少得把程序走完,不枉自己重生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对方,良久后,云夏举起合卺酒,秦王的手有些不自然的穿过她短小的臂弯。然后,秦王俯身,云夏抬头,二人皆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酿芬芳,残留在唇齿之间,让人如痴如醉。只是酒后舌头那微弱的酥麻感,却让云夏暗暗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里加了能够让人神经兴奋的物质。此物虽然不致命,不过会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,现在可以歇息了吧。”秦王目光如月,清凉撒落在云夏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夏站起来,走到秦王面前。秦王双臂一字打开,云夏一愣,特么果然是废物,脱衣服都要让人服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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