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影谦卑的端了凳子过来,秦王就势坐下,姿势优雅清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是纳兰将军,精通医理,就让她为你医治腿伤吧!”秦王冷着脸宣布道。目光落到云夏被鲜血侵染出来的亵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肯定是担心他对她用毒,所以在伤口上动了手脚。他先前好心替她上药,只怕是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夏的腿不自然的蠕动了下,为防止秦王看出自己对他的猜忌,云夏故作窘迫不堪的样子,羞赧道,“臣妾好像来月事了。不便就诊看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谎言倒是恰如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王望着云夏,这丫头的急智一向令他叹服。只是她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纳兰将军也是女人,不必避嫌。”心里却暗暗失笑,先前为了活命,豪言壮语能接受男大夫为自己诊治敏感部位的伤患,如今却假模假样的装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夏这才留意到秦王殿下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盔甲英姿飒爽的女人,她与她有过一面之缘,云夏当即酸不溜秋的揶揄道,“哟,这位不就是那个爱吃水果的纳兰姑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王脸色布满黑线。所以说宁得罪小人,勿得罪女人。这女人记性怎么这么好?这么点芝麻破事也能拿出来酸他们一回?

        纳兰嫣然虽然是女儿家,可是长年征战沙场,早已养成了男儿般粗狂的性格。对于云夏这样的七窍玲珑心,她只是觉得难以招架,更谈不上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不会知道,云夏的前世是雇佣兵王,可是从事的工作充满惊心动魄,所以养成了云夏多元化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狂中有心细如尘的细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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