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夜伸手去解他的纽扣时,皇上的眼底忽然蹦射出一抹锐利的鹰芒。他凶狠的捉住冥夜的手,“冥夜,政治权利的争斗,从来都是杀人不见血的,而且这样的争斗永无停歇。你却如此大意——”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,他又该怎么办?这颗好不容易因为她复活的心,又将冰封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气,然后一反常态,吩咐下人,“烧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浴桶里的水装满后,明明温度微微有些烫,可是皇上却忽然将冥夜拦腰抱起,然后走到浴桶前将她丢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冥夜被滚水烫得惨叫起来,身子从浴桶里站起来,身上的衣服湿透后紧贴着曼妙的身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情思被烫得荡然无存,冥夜杏眸圆睁,恨恨的瞪着面前幸灾乐祸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爝,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跳进浴桶,在冥夜来不及清算他对自己的粗鲁时,男人的身躯贴上来,让她彻底沦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,勾栏瓦舍的女人满足不了你,只有朕才能满足你。”男人粗重的声音撩的她的耳朵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夜脸儿微红,他这什么意思?以为她是女同?她怎么可能真的和那群女人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,不过是利用她们学点勾搭男人的技巧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如果今日不来,你这身子骨,会被那群女人啃的骨头不剩。你可知道?”因为她神游太虚,皇上轻轻的咬了她的耳朵,疼得冥夜到抽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女人,她们若是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,还能将我怎样?”冥夜不以为然道。这也是她和那群女人疯癫的原因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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