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门抄斩?

        冥夜心里划过巨大的惊惶,周知带着玉兔,他们原本就伪装的父女角色。就怕周知在堂上告诉审案的大人们他和玉兔并非血亲,就怕也没人会相信周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玉兔身子还在生病中,怎么去得那阴暗潮湿的牢房?

        冥夜的心急如焚可想而知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此案还可以翻供吗?”冥夜尽管极力掩饰自己心里的不安,可是依旧让夏爝觉察出她的焦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理,是不能的。”夏爝望着冥夜那张写满担忧的脸,悠悠道,“新皇改祖制,会遭到天下人非议和唾弃。朕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置自己于是非涡旋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冥夜不拿出诚意来求他,夏爝是不准备帮助周知翻案的。他凭什么帮助一个能够得到他的女人的同情心的男人,没落井下石已经是他周知的幸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夜便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养成了万事独立自主的性格,见皇上有意识的推拒,她便懒得热脸贴冷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夜起身告辞,“皇上,民女有些累了。先回去休息了。”却故意将袖里的状纸滑落出去,故作浑然不觉,飘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点头,“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冥夜秀丽的身姿离开乾坤殿,夏爝的目光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身上移到地上的状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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