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爝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“好吧,真是什么也骗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冥夜轻笑起来,皇上的心思她是看出来了,孩子上不上学堂应该也不是他关心的重点,毕竟他可以请帝都最好的夫子来给羊羔儿和玉兔儿单独授课。他的目的,是她!

        恢复她的身份,从此免受相思之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爝望着坏笑的冥夜,不禁懊恼起来,“冥夜,你就会欺负朕。”就像一个吃不着糖的孩子,充满怨气。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夜望着他憋屈的模样,竟于心不忍。这才耐性的解释道,“皇上,羊羔儿还是戴罪之身,晋封公主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爝重重的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很多时候他比冥夜冲动,一副天下之大唯吾独尊的面容,所以做任何事从不计较后果。反正再烂的摊子他也能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冥夜思虑面面俱到,令他叹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口,元宝就像门神一样矗立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然而一双狡黠的眼睛,目光却追随在哑娘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娘站在亭廊下,手握剪刀,剪下那一窜窜紫色的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夏秋冬站在一旁,她们和元宝一样,目光诧异的望着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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