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玄冥站在穹洲神殿上俯瞰着魔域。尽管魔域缩小成一个光点藏匿在大夏国的某个地方,可是玄冥依然捕捉到冥夜的藏身之处。
他看到冥夜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,一张秀美的脸庞凝聚着忧伤,眼底的神色是哀莫大于心死。五脏六腑的运作竟如老人般迟缓。
如此下去,这丫头只怕也干不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情。
玄冥很是担忧,虽然他对女儿的意志力,抗压力一向很欣赏,可是这次不一样,冥夜失去心中所爱,犹如当年他失去清芷,那种灰心绝望他体会过一次,那是比九道天谴,比挫骨扬灰,比任何刑法都痛苦百倍千倍的苦楚。
玄冥寻思着,他得为女儿度过这个劫。不然他真怕冥夜就这样虚度光阴,最后没能实现他心中的大义。
玄冥化为清风,悠悠然飘到魇祖的玄梦宫。
魇祖正躺在一块玉石上呼呼大睡,玄冥背着手围绕着他转了三圈,见魇祖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索性拉了凳子坐在魇祖面前,扯起魇祖白花花的长胡子淘气的捣鼓着他的鼻孔。
“阿嚏……谁,谁在弄我?”魇祖一个喷嚏后醒来,看到是玄冥,又翻身闭上眼睛,叽叽咕咕道,“淘气鬼,走开。多少年不见你了,一见你准没好事。”
玄冥清朗雅俊的笑起来,“魇叔此话怎讲?玄冥自幼就喜欢来这玄梦宫玩,喜欢和魇叔闹嗑子,魇叔从前也是很欢迎我的,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侄儿了?”
魇祖从玉石上爬起来坐着,一张褶皱密集的脸庞浮出无奈的表情,“从前是从前,从前你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,那时候不至于像今天这般无法无天。我当然欢迎你过来解闷。现在不一样,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已经有双神算指了,如果天底下还有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你找我也没用!”
玄冥道,“有用,有用。常言说的话,这术业有专攻。魇叔托梦可是一绝。”
“托梦?托给谁?托什么?”魇祖高度警惕起来,“你不是学了托梦的本领了吗?你为什么不自己托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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