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侧身,我再看看!”茯苓说道。
她在检查了他前面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,都是些小的划伤。
他流了那么多血,她哪能不担心?
元世钊摇头,“没事了!”
“难道你流的是女人屁股里的血?”茯苓生气的怒骂道。
“你……”元世钊瞪着她。
“我什么我?”茯苓哼了一声,“女人没有受伤,才每个月流一回血,你是男人,难道你也一个月来一次,你还是不是男人?哪有这样扭扭捏捏的,不让我看的?”
她说着,将他的身体推动起来。
元世钊趴在了床里,茯苓将他身后的布全部撕掉时,看到了裤子上的布,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。
她轻轻的用手去扯出来,她看着都痛的不能呼吸,他却是一声也不吭。
茯苓虽然是早就看过他的身体了,但是,这一刻再看时,依然是不断的唏嘘。
一个在战场上生活的男人,哪儿没有伤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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