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菲咬着唇看着他，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她的眼睛越来越红，他们之间那些美好的相处，去哪儿了？
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？
兔菲低下头落泪：“对不起！”
她虽然也想像茯苓那样老练一些，对着男人随便说话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可是，她终究不是人家。
她只是她自己。
她做不到骗他！就算是骗了他，她的心里也不好受，被他说穿了，她反而是觉得轻松了一些。
步冲看着她坦然面对的模样，她真是心里藏不了一点东西，他将她抱过来：“不要哭了！”
兔菲点了点头：“你这样说我，我心里舒服多了！”
步冲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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