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来说,我什么都说!”棋世一咬牙坐起来,内心像是被刀割一样满脸的苦相,不过片刻后又变得很平静,就像是一潭死水那般,语气古井无波的说道:“我还是从头开始吧。”
“也行,不过你最好是句句属实,不然、”到这百慕寒拿出仅剩的一根凤毒针,在棋世面前晃了晃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,希望你用不上。”
“嘶……”棋痴猛地打一个激灵,凤毒针的大名他还是略有耳闻,凡是中针之人都要承受凡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,最后一点点在痛苦之中死去。
“我保证句句都是大实话。”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棋世便开口说道:“在二百年前,我曾因为喜欢一个女子便将其强行虏来据为己有,随后赏给了下人。”
“也曾经不止一次设计阻挠过出去执行任务之人;不止一次偷偷贩卖棋家的珍贵物件;不止一次将棋家的修炼塔借于外人使用;不止一次……”
听着听着百慕寒就显得不耐烦,他连忙打断道:“行了行了行了,我不想知道你之前干的那些破事,挑重点说,要近十年的。”
“近十年?”棋世愣了愣,因为近十年他都没怎么做过什么事,其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一个物件,不过在三年前就已经丢失了。
“怎么?想不起来了?要不要我帮你提提神?”说着百慕寒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凤毒针,威胁意味十足。
“不用不用不用不用,我想起来了。”棋世像见到鬼一样连忙摇头,慌了神似得、急匆匆的说道:“在八年前我曾经设计阻挠几个外出历练的年轻人,因为他们其中一个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百慕寒皱皱眉头问道。
“好像叫什么……慕尘来着,我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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