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客气和推脱,”高思旺急得面红耳赤,“祖师爷派我来保护尹小姐,医治她的病痛是我的责任。我跟您说,文嬷嬷,这种医治的方法我还没有学过,只听祖师爷讲过;另外自然门里,除非特别的情况,一般都不用这种方法医治病人,因为如果医师的功力不济,或者运用偏差,不但救不了病人,自己轻则功力全废,重就性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这样?!

        再求高思旺给蕙蕙治病,无异于要让人家冒生命危险,来尽快消除蕙蕙的痛苦来处理公司的事情,于理不合,文嬷嬷的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一下子沉默下来,整个房间里面,她们的呼吸声音都可以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高思旺紧闭着嘴,皱着眉头,俊俏的一张脸上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。末了,他说话了:“救治尹小姐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,文嬷嬷是我的长辈,这样求我,我也经受不起。我决定冒死一试,尽我最大的力量。不管救不救得了,我自己的下场如何,我都会保护尹小姐的身体。但是你们不能在现场影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的话掷地有声,别人都不好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媛媛可是突然蹦了起来:“不行,什么叫不能影响你?我没可以不和你说话,也可以不做别的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,但是我们至少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,不能让你单独和慧慧姐相处。她现在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,你要对她做什么?我们不放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都愣住了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人家来治蕙蕙的病,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,怎么能够表示对人家不放心,让人家难堪?不过媛媛说的也是别人的心里面的顾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感到很难堪。自己决心不管自己的生死来救尹蕙蕙,却让人家怀疑我不安好心!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想,这个小女孩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:现在情况复杂,对手诡诈,我还没有让文嬷嬷验信物,不相信我也有她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仓促,我还没有让文嬷嬷验我的信物,让你们怀疑,这是我的不对。文嬷嬷,请借一间空屋子说话。”高思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嬷嬷把高思旺引到自己的卧室,从里面锁上了门。她取出了一个青铜做的小牌,小牌的一边不平,有些缺口,这就是信物。高思旺脱去牛仔裤,露出屁股上的一处地方,皮肤之下植入了一个纯铂金的小牌。他让文嬷嬷用小刀划开皮肤,露出铂金牌的有缺口的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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