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莺儿的脑子多快,马上接过话茬来:“我看这个心理开导的工作还得你来做。我们的旺旺神医,连一般的病和心理的病一起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媛媛拿来毛巾,擦了两遍,文嬷嬷就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姐儿仨七手八脚地把文嬷嬷抬进了她的卧房。梁莺儿低声对高思旺说,我们去洗碗,你就好好地当你的心理医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女孩都出去了,高思旺搬了把椅子坐到文嬷嬷的床旁。这个时候,文嬷嬷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把纸巾递了过去,说:“嬷嬷,蕙蕙给您说的这个事,一定触到了您最伤心的事情,让您难过了。她和我们都不知道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能够怪你们?”文嬷嬷说,“嬷嬷看你,虽然年轻,可是少年老成。天性纯粹,童真未泯,有侠义风骨,是个靠得住的人。我就把我们尹家的事情,讲给你晓得,还有重要的事托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只要我担负得起。”高思旺认真地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担负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二年前我到尹家来的时候,蕙蕙刚生出来几天,她的妈妈云老师,难产去世。我也是刚生了一个儿子,儿子先天发育不良,没有活下来。尹教授的老家和我同在一个村子。他的亲戚找到我,要我给他带蕙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我原来的老公想出去做生意,没有本钱。尹家愿意先出一笔钱给他做生意。我也没有别的选择,老公同意,拿了钱走了,我就来到他家做奶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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