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过了两天的一个下午,高思旺正在实验室帮尹慧慧和文媛媛打扫卫生,梁莺儿把他叫出来,对他说:“旺旺,你说怪不怪,刚才苑芊芊打电话给我,说应盖达,那个被我踩爆了蛋子儿的纨绔,要摆酒请你和我,给我们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总有他的理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苑芊芊说是那个姓应的下边一直好不了,不管在哪家医院也治不好。听说了你这个神医的大名,只好委屈自己来给我们赔礼道歉。你如果接受了,他好求你给他治蛋子儿,免得他断子绝孙。”梁莺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苑芊芊!高思旺想,屠金龙要请我吃早茶是通过苑芊芊和莺姐联系,今天这个应盖达也是找的苑芊芊。看来她那里是个山南市的社交中心啊,那里的各种消息一定少不了,她可是今后一个用得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见呢?”高思旺先问梁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讨厌那个纨绔,按照我原来的脾气,我是绝对不愿意再和他来往。可是我想我们现在大敌当前,处理一切问题只能看是不是对和对手的斗争有利来决定。我想听你的意见。”梁莺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莺姐,你变得更加成熟了,”高思旺说,“苑芊芊那里,是个信息交流中心,如果我们和她接近,是不是可以获得好多对我们有利的情报。应盖达不过是个一般的纨绔,罪不至死。给他治伤,不过举手之劳。如果答应了他,我们可以在山南市扬名立万。帮了苑芊芊的忙,她也会帮我们的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不是看上那个骚货了吧?那间公共厕所你也不嫌脏?”梁莺儿吃醋的酸味儿直冲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笑了:“莺姐,你这个醋吃得没道理。你刚才不是还说,一切要以是不是有利于和仇家斗争来考虑吗。我还不至于那么憋得难受,非她不可。要是真憋得难受了,放着旁边的大美女莺姐姐不用,非得舍近求远?我有病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”梁莺儿笑着骂道,“我可告诉你,苑芊芊外号人称妈祖庙门前的香炉——谁都可以拿什么东西往里面插。你可别给我带一身病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先插你再插她——把你的病带给她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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