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高思旺、苑芊芊和刘构志一起吃早茶。苑芊芊吃完了一碗粥和两碟点心,说她还有别的事,就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问刘构志:“刘哥,你睡得怎么样?没有太难受吧,喝了那么多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高兴。我这一辈子还没有这么高兴过呢。宫老弟,你这样招待我,让我感谢。老实告诉我,你要我替你做什么?不要客气!”刘构志在社会上也是混了差不多二十年了,人世间的事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人不说暗话,”高思旺说,“我有一件事要麻烦刘哥,也可以说是要同刘哥说清楚,其实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德恒这个人,你认识吧,”高思旺说,“他偷走了尹教授试制出来的一批药品,把这种药品当作毒品卖给了一些人,使得这些人沾上了毒瘾。其实这只是一种神经类药品,如果在执业医生的监督下使用是可以的,但是他造成的滥用,伤害了好多人。按照法律,他已经犯了贩毒罪。这可是非常严重的罪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的这些话,马上把刘构志的脸吓白了。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。急忙撇清自己说:“简德恒和我,也就是在公司的一般同事关系。他做过什么事,我完全不了解。这些情况,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是高思旺派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派来的,并不重要,”高思旺说,“你没有说实话,我问你,尹董办公室里的窃听器,是谁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样的事?我不知道,真的不,不知道。”刘构志说话已经吞吞吐吐地,连贯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德恒是不是最近和你联系过,你们都说了些什么,你为他做了些什么事?你想好了,简德恒是个罪大恶极的贩毒分子,你配合他做事,那也是犯罪的。其实,这些事实我们已经掌握,不掌握我不会来找你。你如果不能把事实真相告诉我,我们朋友就做不成。我把这些资料往警方一报,你就不是在这里喝着茶谈话的问题了。”高思旺看刘构志还是在避重就轻,只好把事情的严重性给他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,我,我记不清楚了。”刘构志还是在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