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惊心动魄的广播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高思旺说:“人命关天,我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。”随即把双肩包背在背后就往包间的外面走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胡晓月说着也背起了双肩包跟着他出了门。
他们走到临近餐车的那节车厢,靠近餐车的那边的门旁边挤满了人。走近一看,在餐车的中间,四把椅子拼在一起,上面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,脸色蜡黄,裤子下面,一滩血迹。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四、五十岁的女人,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女人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男人的鼻子骂着:“小王八蛋,你就是不听老娘的话!我说去坐飞机,你就是为了省钱,非得坐这个破火车。难道我女儿的命就不如那几张飞机票值钱?”
“妈,您怎么不说理呢?我不是说过要坐飞机的吗?是小芸要省钱不坐飞机的。您还骂我不知道过日子,您忘了?”小伙子分辩着,觉得好冤枉。
“小兔崽子,你还敢接茬儿!我打你个忤逆不孝!”女人左手抓着小伙子的领口,右手一个大耳光扇过去。小伙子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,上面留着五个指头的红印。
“你打我!”小伙子立刻和女人拉扯起来。
旁边一个老大爷看不下去,说道:“老妹子,你看看你闺女吧!别只顾打架了。”
女列车长也在旁边说:“哪位乘客是医生,快过来给看看!”
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,说:“我是山南市第一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医生,姓韩。大娘,这是您的闺女吧。您说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都赖这个玩意儿舍不得花钱,”这大娘还是对女婿不依不饶,“我说坐飞机嘛,他非得要坐火车。我闺女怀孕七个多月了,这些日子一直不舒服,闹着非得回老家休息。这也赖不得她,山南市天气太热,屋子又小不通风,没有冷气。大热天的,人确实也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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