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点怀疑都没有,就上了他的摩托车。不久,又开来了一辆摩托车,让我的同学上了他的车。刚开始,我们两辆车还在一起走,没多久,同学坐的那辆车就落后看不见了。问开摩托车的,他说没关系,一会儿那辆车就会追上来。可是,以后那辆摩托车和我的同学,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段路之后,开摩托车的人对我说,摩托车有点毛病,要修理一下,就进了路边的一家修理店。我在等待摩托车修好的时候,开来了一辆面包车。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,不由分说就把我拉上了车,我被蒙上了眼睛,拉到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什么地方。下车的时候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被摘下来,我看见周围都是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关进了一间小土坯屋子。一个窗户被土坯塞得严严实实地,只有土坯的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光线,才能让我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搜走了。屋子有一个瓦罐子,里面的冷水是给我喝的。屋子里还放了一个桶,大小便都在那里解决。在饿了我两天之后,才给我吃的,每天是两个窝窝头和一点儿咸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大约过了六、七天,一天晚上,来了三个男人,年龄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。他们轮流强暴了我。这样,每天晚上都有人来强暴我,有时候是一个人,有的时候是两、三个人,最多的时候有六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奄奄一息。我拿头碰墙想寻死,连碰死自己的力气都没有。刚开始他们说的话,我完全听不懂。后来慢慢地能够听懂了,才知道,他们这个山村只有几户人家,因为穷,男人都没有钱娶老婆。我是他们整个村所有的男人集资五万元买来的,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的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多次逃跑,都被抓回来打个半死。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,开始吃东西,干活,表面上装得顺从一些。一次都快要逃出来了,因为迷路,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。一顿打,我没有死,因为把我打死,他们就亏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四个月之后,我又被蒙着头塞进了一辆货运汽车。不知道过了多少天,我感觉气温明显地变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待遇比较好,有能够吃饱的饭团子和蔬菜。但是周围的人说话我完全不懂,好像是到了东南亚的一个什么地方,茅草房子的周围种的都是罂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基本上身体都复原之后,来了一个中国人。他叫我不要害怕,这里不会有人强暴我,也不会强迫我干活。明天送我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我被送到看起来是个诊所的地方,给我打了一针麻药之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是一次植入的手术。你已经检查到了,我的身体里面植入了一部微型电台,还有通过蓝牙和电台连接的耳筒和话筒,这些都是直接植入耳朵和喉部的,外面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中国人,让我叫他甘叔,因为他的西文名字叫冈萨雷斯。他告诉我,我要被带到中国去,按照他的命令工作。如果工作三年,能够完成任务,他会收回我身上的东西,让我自由,并且给我一大笔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;如果出什么纰漏,我身上的电台就会自毁爆炸,我将粉身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给我植入这些间谍设施的时候,还给我注射了毒品,让我上了瘾。瘾发作的时候,必须要找他要毒品。我进一步被他控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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