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姑娘家？芮玉凤听到这里，内心的痛处被高思旺戳到了，不由得花容失色。人好像傻了，正在拿着吃的面包，一下子掉落下来，眼泪也禁不住簌簌地滴落在衣襟上。
高思旺眼光瞟到了芮玉凤的失常，赶紧问：“玉凤，你这是怎么啦？难道我说什么，得罪了你？”
“没有，你说什么都是对我好，哪里会得罪我？”芮玉凤抽泣着说，“旺旺哥，你说，我还是姑娘家吗？半年多以前，我是，没错；可是，现在，我还是吗？黄花大闺女，被糟践得不成人样儿了。还有，成了一个吸毒者，一个瘾君子了。”
高思旺又拿出了一个面包，掖到芮玉凤的手里，说：“你当然是，还是个萌萌哒的小萝莉，一个天才的少女。是一颗蒙上灰尘的珍珠，只要把这层灰尘擦拭去了，必然会恢复夺目的光彩。”
“你真有这个信心？我都没有信心了。”
“当然有这个信心。我高思旺看人看事儿，从不走眼。从来不做赔本儿赚吆喝的买卖。放心吧。”说完，高思旺笑了起来。
芮玉凤也破涕为笑了，羞涩地看着高思旺的脸：“你真是的，旺旺哥！”
芮玉凤咀嚼着高思旺递过来的面包，心里甜丝丝的。这个旺旺哥，这样看得起我，最真心还仅仅是逗着我玩呢？她说话了：“旺旺哥，我看你不是真心这么想，是逗着我玩的。别说把我说得那么好，就是你不嫌弃我，也不能那么决绝地非赶走我不可呀。”
“不是我非得赶走你，”高思旺真想把心掏出来给她看，“我谢谢你看得起我。可是我成天跑跑颠颠，打打杀杀的，没有一个安稳的地方。你是个做学问的材料，应该有一个安静的环境，才能发挥你的长处，对人类做出贡献。跟着我，不是耽误了你吗？”
芮玉凤泪如雨下。她长这么大，鼓励她的人很多，夸赞她的人也很多，可是没有一个人，包括她的父母和导师，是这样地了解她、体贴她，切实地为她着想。要不是高思旺在开车，她真想抱着高思旺大哭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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