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思旺骑摩托车,载着芮玉凤,两个人出了石棉铺镇,上了去平强市的公路。
出镇子不久,还能看到不时有载着煤炭的大卡车,来来往往。随着他们离开镇子越来越远,山区的公路变得越来越窄,来往车辆也越来越少了。好多路段,都是修筑在悬崖之上,一边是峭壁,一边就是看不见底的深谷。芮玉凤紧张得把高思旺的后腰抱得紧紧的。
午夜,明月高悬,山风习习。高思旺问道:“凤儿,你冷吗?”
“冷是有点冷,不过你的身体挺热乎的,我把你抱紧,就不冷了。”芮玉凤说。
“好,我把一些真气运行到后背来,还可以更暖和一点。”
芮玉凤把高思旺的后腰,抱得更紧了。高思旺暖暖的体温,和一种男人的味道传来,芮玉凤简直要醉了。
“旺旺哥,你真好。可是,你为什么不要我跟着你呢?”芮玉凤的这个问题,一直是如鲠在喉,不把它弄清楚简直活不下去。
“我不是对你说过吗?你需要一个平静的环境,才能发挥你的天才。”高思旺说。
“那是一个托词,你当我不知道啊,”芮玉凤说,“你是有老婆或女朋友,碍着她,你不能和我接近。是不是?”
“是!这下你不用再问了吧。”高思旺想用这个伤害女孩儿感情的回答,了断这个问题。
“这是我料得到的,你太优秀了,哪个女孩儿见到了你都会爱上你。不过,我想清楚地告诉你的是:我不会破坏你对任何女孩儿的感情。世界上,男人和女人的交往,不能总是一种关系吧。还可以是兄妹,知心朋友。就是参与生活,也还需要个丫环来服侍不是?”看来对如何对付高思旺这样的回答,芮玉凤是早有准备。
“那你想怎样呢?”高思旺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女博士了。
“坦白告诉你,旺旺,”芮玉凤说,“我受过多次的让人恶心,又像恶魔一样的男人的强暴,还多次是集体强暴。我曾经大出血过,可是奇迹般地活了过来。我的器官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。心理上,我厌恶男人,更没有要求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