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绝对肯定。一点儿疑问也没有。”芮玉凤笃定地说。
“燕姨给我传达了祖师爷的决定，还真是这样。”高思旺高兴得脸上直冒光。“不过，还有一个好事，你就不用猜了。今天晚上，燕姨给你和胡晓月接风，我作陪。我们这里，是从来不兴迎来送往这些花样的，何况是对于自己的子弟们。这是燕姨和祖师爷看得起你们两位才女，连我都沾了光呢。”
“那你扶我起来，我总得擦把脸吧。”芮玉凤说。
高思旺扶着芮玉凤进了卫生间。刚做了手术，不能洗澡。他搬过来一张凳子，放在洗脸盆前，扶着芮玉凤坐下。洗完了脸，扶着芮玉凤起身，又把凳子挪在梳妆台的跟前。看着镜子里的芮玉凤。
女人梳妆，那是最好看的时候。你看她通过镜子里的反射认真的盯住自己的脸，自己的眉，自己的眼睛，自己的嘴唇。好像这个世界上刹那之间，只有如春山的黛眉，如灵泉的大眼，如海洋般深邃的眸子，和风情万种的红唇。别的人间万物，都已经荡然无存。
她的深不可测的黑眼珠，时而转向这边，时而转向那边，时而朝上，时而朝下。
站在旁边的高思旺的眼珠子，也跟着同步转动，旁边其他的东西，也是同样看不见了。高思旺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一个美女的化妆，何况这个美女还是自己的意中之人。他觉得太享受了，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“你老盯着看什么呀？”芮玉凤的一声娇叱，打断了他的遐想。
“我看你。你真的太漂亮了！凤儿。我都魂不守舍啦！”
“别给我来这一套，”带着一点儿娇羞的芮玉凤更加迷人，“话说得和蜜糖似的，可是心肠硬的非把别人赶走不可。哼！”
“那我也是为你好呀。”高思旺说。
“为我什么好？我最不爱听了，”芮玉凤说，“你看我脸上的胭脂是不是太淡了，显得太没有血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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