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姐姐,”高思旺说,“从打你那个贾志勇的一公斤逍遥散到了我的手里,我是没有一天不担心的。那是什么?那是世界上毒性最强毒品。现在本市,就至少有三家在死乞白赖地找这玩意儿。他们最希望的,就是把我和一公斤的那玩意儿一起抓获。他们把货吞了,再枪毙我三回。姐姐们,那你们的小鲜肉就灰飞烟灭,伺候不了你们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旺旺,你总是没正行(北方话,没正经),”尹蕙蕙说,“你说有三家在找你和逍遥散,有那么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还不止,”高思旺说,“让我算给你听。第一个是逍遥散的失主简德恒,这没错吧;第二个是苑芊芊的下家范子芳,他们家老爷子范芳林还有刚性的需求;第三个,就是凤儿的老板冈萨雷斯,这个哥伦比亚华人,自称老甘,财大气粗的跨国贩毒集团的核心,警方的个别败类已经被他收买。为了抓到我,是又请高手,又出动警车,又派卧底;至于金华菁是属于老甘这一派,还是另属一派,现在还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别墅已经到了。文嬷嬷开了门,和高思旺又是一番问候。三个人到尹蕙蕙的房间里,接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旺旺,你接着讲。”尹蕙蕙简直是急不可耐。其实梁莺儿何尝不是如此,太想知道这些天来这个小鲜肉,在外面又搞了些什么罗曼蒂克的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只好把从和胡晓月搭火车离开山南,车上救孕妇,到昆阳市卡拉OK救芮玉凤,又逃出围堵遇见打劫,再换摩托车到平强市的这些经过提纲挈领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旺旺,”梁莺儿说,“你特么的是有女人缘,这一个星期不到,又给你泡上两个不错的才女。把老姐姐我们,当做臭袜子,说扔就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说的,莺儿姐,”高思旺说,“我哪里敢呐?胡晓月,那是完成尹教授未完成的遗愿的需要;芮玉凤嘛,那是个可怜的小女孩,受到过非人的摧残,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,从生理到心理,已经无缘了。小弟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姐姐们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也就是耍嘴皮子。”尹蕙蕙的醋意,也被梁莺儿给激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别没正行,莺儿姐,”高思旺来个倒打一耙,“说正经的。在这种群丑环伺之下,我们身边又有这样的东东,我能不紧张?能不恨不得把毒品一分钟之内就变成药品?所以,给凤儿和蕙蕙姐加了压力,也是没办法的事,还要请姐姐妹妹们原谅。另外,我估计我只要在山南一现身,这儿就该热闹了,你们的清净日子,就该结束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就是个是非头儿,谁沾上你谁倒霉。”尹蕙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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