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思旺让文嬷嬷和梁莺儿帮着抱住尹蕙蕙,降低她躁动的幅度。他立即先从头顶百会穴注入真气。好在他现在经过自己每天的修炼和与女孩儿们的采补,动力大增,就是在没有充分地集聚好自己体内的真气的情况下,发出的真气仍然足够冲破阴气团的阻力理顺督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蕙蕙的躁动稍微减缓,他又让文嬷嬷和梁莺儿脱去尹蕙蕙的内衣,从她的会阴穴注入真气。这股真气沿着任脉上行,一路和尹蕙蕙体内的阴气团冲突,撕搅。他自己也能够端坐聚气,使自己注入尹蕙蕙任脉的真气不断加强,和阴气团不断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蕙蕙的躁动渐渐地舒缓,梁莺儿一个人可以抱得住了。她让文嬷嬷松开抱尹蕙蕙的手,回到沙发上休息。文嬷嬷喘着大气,看着尹蕙蕙,这个自己从小喂奶长大的女孩儿,悲从中来,眼泪簌簌地掉落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高思旺调整自己注入尹蕙蕙身体内的真气,不要过于猛烈,与她体内的阴气相当,逐渐融合到一起。做到阴阳互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蕙蕙的呼吸逐渐平稳,脸色也从大红开始变浅,症状大为减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嬷嬷去厨房,给他们准备煮一锅白粥。等一下蕙蕙醒过来之后,她和高思旺都是经受了巨大的体力消耗,肚子会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和尹蕙蕙继续着阴气和阳气的切磋和交融,他感觉自己的周身通泰,已经没有紧张了,而是处在一种放松和愉悦之中。如同儿时走进一片山中的坝子,绿草如织,山花满山,香气扑鼻,那样的天人和谐的境地。他的全身,好像是由好多条琴弦组成,每一根弦,都在那里自发地和谐地振动,好像提琴的弦在发出美妙的天籁之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尹蕙蕙渐渐地也有了知觉。这个怪病的发病之前,是有预兆的。那就是心理上存在比较长时间的思念,或者是抑郁。上一次发病,是因为尹教授仓促去世,她自己匆匆接班,形势险恶,自己又一筹莫展,思念爸爸,焦虑目前,几乎两个星期不能睡觉,促使了怪病的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呢,是因为旺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旺旺走后,尹蕙蕙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和精神支柱,她需要帮助的时候,找不到可以依赖的人了。她需要倾诉的时候,没有人听了。甚至她需要撒娇的时候,也找不到人欣赏了。文嬷嬷待她如亲生女儿,梁莺儿也亲如姐妹。可是,她们不是男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日里恍恍惚惚。别人对她讲话,她经常觉察不到。做一件事情,做了一半就忘了下一步该做什么。这十几个夜晚,也几乎是夜夜不能睡,瞪着眼睛看天花板,慢脑子里面都是旺旺。只有在四、五点钟过后,才能迷糊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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