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生活,对于我来说,是做事的一部分,”高思旺坐在沙发上,慢慢地说,“那是一个和别人交往的一个平台,一种场合。不是我最中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旺旺哥,如果什么事都没有,你一个人选择这天晚上怎么过的时候,你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呢?哪怕这种机会对于你是非常的罕见。”有慧根的芮玉凤,问人的问题,总是这样地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个刁钻的凤儿啊,你的言语,总是这样的刀刀见血。”我先去冲个凉,回来回答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思旺进卫生间里冲凉,冲完之后,穿着一件睡袍出来,坐在沙发上,用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。说道:“要是让我自己来选择一个晚上怎么过,我想我会和你现在这样,放松自己一下,打开电脑,冲杯咖啡,看些有兴趣的资料或文章,想想下一步要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想别人,特别是,不想女人?”芮玉凤得寸进尺,直扎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,怎么会不想,”高思旺说,“女人,特别是漂亮、聪明的女孩儿,比如说,就是凤儿你,是上天的杰作,给人类带来了一切极致的美好。我喜欢,我欣赏,当然就要想了。苏东坡说,渺渺兮予怀,望美人兮天一方。处在思想十分禁锢的古代人尚且如此,作为现代人的我,更是这样了。嗯——,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这样空泛地说,具体的,你都想过谁了?”芮玉凤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女朋友们,都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想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想啦。”高思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什么?”芮玉凤步步紧逼,终于图穷匕首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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