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她怎么说?”高思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金华菁约我中午在一间饭馆吃饭。我想,这是一个好机会,我不但要把你让我给她说的和减活品有关的事情都告诉她,探她的反应。还要利用这个机会,尽量低探查她的一些新信息,特别是她的私密一些的东西。因为我也是女人,她对我没有多大的防范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:要是我拿到这种药品了她要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要,但是担心效果不如没有减活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那容易,我自己先试,确实有效果再给你用,那不就行了。——不过,那得等上瘾的时候,才试得出管不管用啊。谁知道我什么时候上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先吃一点儿,看能不能把瘾勾起来?”金华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说:“恐怕你这个法子不行,你想,你的法子要是管用,这个玩意儿不就是毒品了吗?高思旺说过,它是药品,药品是不能吃一点儿就上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华菁一下子没有话了。看得出来她很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不是朋友用吗?那着什么急呀。顶多,我要是拿到减活品了,给你一点儿,你拿去给你的朋友。他要是用了,管用,自然好;要是不管用,你的心也尽到了,也不能怪你。朋友之道,也就只能到这份儿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行,”金华菁气急败坏地说,“万一要是不管用了,他不把我骂死呀。要是他以为我在糊弄他,那我可死定了。唉,他的瘾大,还要得急,你说这个事儿怎么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样就判定,金华菁的这个要用逍遥散的朋友,一定不会是白道上的,而且一定不是警方的正经用途,是吸毒或贩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的这位‘朋友’还不是一般的朋友或上级,是黑道上控制她的‘老大’。要不是,金华菁对这个‘朋友’,怎么会那么害怕。公事段的事儿,用不着着急成那样儿呀!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一想,对金华菁说:“华菁,你也别太着急了。谁让咱们是朋友呢,这样,要是我拿到逍遥散的减活品了我还是给你一些,我要是犯瘾了,我来试,你要是犯瘾了你来试。着不就把得到肯定的结果的时间提前了吗?只要一个人试得有效,再给你的朋友用不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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