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下定了主意要学,方贵可比阿苦会来事,三两步赶了上来,在藤椅前跪下。
心里犹豫着,要不要把那块鸾纹玉佩献上来当作束脩
“呵呵,先不急着唤我作师尊,你能学会我的法,才算是我的弟子,学会我的法之前,便与阿苦一样唤我作先生吧,我名字唤作幕九歌,你想称我作幕长老或前辈也可以”
藤椅上的男子懒洋洋的站起了身来,手掌轻轻在方贵的脑袋上一按,道“阿苦让你来跟我学的,乃是我的剑道,名唤太白九剑歌,这剑道一半是传承自先贤残篇,一半是我自悟,当初我与师兄两个人同时在那残篇之中领悟所学,各有千秋,来到了太白山开宗立道时,我们都想用太白二字给自己的功法命名,于是较量了一场,他输了,这太白二字便归了我”
慢慢说着,他也悠悠出神,停顿了一会,才道“我也曾仗此剑,游历天下,斩妖除魔,与同辈争锋,闯下不少名头,不过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,留在天地之间等死,若让这剑道陪着我衰朽,也是可惜,只望你确实可以领悟此道精髓,不负我当年悟剑的一番心血”
“也不负了你对阿苦的信任吧”
“”
“”
“以太白二字命名的剑道”
方贵听了幕九歌的这番话,神色也略略凝重了些,虽然他入门时间还短,但也明白,自家仙门名字便是太白宗,能够以太白二字命名的剑道,想必不会太差,而且这个男子说起这些事来的时候,口气都是淡淡的,像说平常小事,倒让他莫名多了些期待。
“先生,那你什么时候教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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