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白衣青年这样说,对面的黑衣人却突然发出古怪的笑声来,隔了片刻,他才冷冷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终于肯这么承认我的身份了?当年我被逐出门派,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叫我师叔,难道整个东沧海派不都觉得,我是整个门派的耻辱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白衣青年突然默不作声陷入沉默,但是他的伤势太重,所以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听见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黑衣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再给你多少时间了。那把钥匙到底在哪里。如果你不交代,我就把岛上的所有人……都杀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白衣青年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已经搜查过,就该知道不在岛上,你杀掉岛上的人又有什么用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东沧海派的囚徒神色愈发冷漠,这种冷漠的神色,彻彻底底地浮现在他脸颊上,杀气隐约缭绕,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你上来的时候,必定带了那把钥匙,我感应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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