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楚骁华一样都是傻瓜,但他从来都是尽心尽责地完成托付,看来这些年他将你照顾得很好,你的兄弟姐妹也是。”
“是啊”
“我曾经有一个儿子,很多年前我离开了他。”她幽幽道。
“我曾经有一个母亲,很多年前她也离开了我。”楚瞬召一直看着石棺里的躯体轻声道。
“我们总是不断的失去什么,又不断地得到什么,无论你是否接受。”
“我得到了什么”
“宿命”
“宿命”
“王的宿命,英雄的宿命在天下神话中,最早的文明起源于北域,神佛同样也是来源于北域,虽然虽说那漫天神佛是永生的,但并非全知全能,他们身上的人性远远超于我们,每个国家一开始都有自己的保护神,虽然他们的名字早就被世人遗忘了,在金帐国以北的死盐荒滩上,数以万计的石柱上记载着这份历史,在经过一场特殊的变故之后,神佛渐渐离开了人世间,但他们留下了自己的代言人或者说是他们的眼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王与神佛有着密切的联系”
“是的,至于原因我自己都没弄清楚。”她对他做了个鬼脸。
“楚骁华的宿命是从兄长的手里夺回胤国,他希望保护自己国家的人民,他希望他们能远离战争让自己每个人民握紧武器的君王是可耻的,让自己每个人民经历战火侵犯的君王可悲的,唯有能保护自己的人民,让他们能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君王才是伟大的。每个君王的宿命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,无论他们愿意也好,厌恶也好,终究会走向那个终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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