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登上阶梯:“下!”他气喘吁吁道:“蜀越……蜀越人的军队带着攻城锤在东城门登陆,他们……要攻城了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,沉闷的爆炸声从燕莾战线发出,楚瞬召抬起了头,流星般的火光从夜空中掠过,他顺着轨迹望去,下一刻巨大的焰流出现在城市中,一根接一跟升腾而起。
楚瞬召已经分辨不出是多少门炮在咆哮,一百门,一千门,流弹狠狠击中城墙,有的士兵被流弹擦去手臂,有的则直接被砸成泥。
“保护三皇子下!”钱力大吼道,城墙上幸存的士兵们高举着盾牌,层层叠压在楚瞬召脑袋上,一步一步将他带到城墙下。
透过盾牌的缝隙,楚瞬召能看见千万流炮齐上天际的形,宛如诸神从云端伸下的一根根手指。
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城门上。
高大的城门被他们用铺上火油反复灼烧,士兵们扛着巨木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城门,城门在他们反复的撞击下渐渐扭曲变形,城门上箭雨不断,一旦撞门的士兵被箭夭全部死,就会有新一批的人前仆后继冲上去,继续撞击城门。
“嘣!”
沉重的城门轰然坍塌,伴随而来的却是一波更为沉重的箭雨,浑厚的马嘶声从城门后传出,他们站在熊熊烈火之中,仿佛从地狱走出的军队般,人人披重甲,铁矛黑马。
“大胤铁骑!”张横举矛怒吼!
“甲天下!”五千骑兵齐声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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