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幽月举琴于侧,拉至第五弦后松手,银色长线直掠铁羽箭,澎湃的气机在这天地炸裂开来,花幽月向后à)起去,箭头在空中碎成横片,径直在花幽月上,让她厉声尖叫起来,此时一黑衣早已布满血污,她抱紧长琴艰难站直子。她的父亲花明阁精通各种武学,以开山霸刀闻名北域诸国,父亲生来两个孩子都是女儿,小时候父亲多次摸着自己的辫子说自己要是个男孩多好,这样的话他就能将那霸刀之术传承下去,话是那么说,但霸刀之术对练者的要求实在苛刻,即便是后来李长渊那种力大如牛的汉子也练不来,无奈之下父亲只能用文字的形式写下霸刀之术的心得,希望后世有惊艳之辈能学会他的绝技。
花幽月吐出满口血气,污血沿着嘴角滑落。
父亲,我的《胡笳十八拍》在战场上绝不输你的开山霸刀。
女子眼神冷漠望向冲杀
而来的燕莾士兵,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女人,有意思吗?”
“还好我不是普通女人。”她用那独特的沙哑嗓音说道。
《十面埋伏》
花幽月坐地横琴,她感受这片天地之间传来的风声,将中指按在三弦之上,落指弹琴,琴声愈发激à),速度也越来越快,一阵阵令人恐惧的怦然大响在腹地接连响起,那些举着利刀的士兵们无缘无故爆体而亡,血花遍地,尸骨累累。
燕莾士兵无畏这种忽如其来的恐惧,好不容易冲到花幽月前,就要举刀砍杀,被银色音息贴打脸,就这也一人一刀拦腰截断,后方士兵来不及躲避音息,毫不犹豫当空劈下,花幽月后面传来一阵锐利的风声,花幽月根本不出手,奔乱四走的黑马撞向女人腰间,花幽月手中银线出,战马当场毙命,那马背上的骑兵与越而起,凌空劈下,花幽月再次抬手,男人被à)漾的音息震碎体表,如一泼血块撒向后方。
她素手抚琴有若雷鸣,这音息一去一回,又是一拨骑兵落马而死,那丧钟般的音息从四面八方而来,根本无法抵御,银线气机穿体之瞬,便能将那些骁勇善战的骑兵如同五马分尸般杀死。
马革裹尸吞我腹,血流成河入我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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