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们已经不能依靠蜀越人了,朕命你连夜去怀泉,临阳,让那两位藩王,朕的亲人……朕准许他们带兵进入帝都,守卫王城……”皇帝颤声道。
“陛下,我父亲他们……”
“快去,让你的父亲柴东离出兵,没有任何理由!”皇帝终于垂下了头:“如今皇城里的兵力都派往龙胆关了,只剩下五千军在城中,叶将军负伤归来至今未醒,那几位王爷掌着几万士兵,这个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?难道等朕的脑袋被他们砍下的时候用吗?与其让胤国人一口作气将我们分崩瓦解,不如试试联合起来在和他们打一仗!”
柴郡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我会去劝劝父亲的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:“我不知道你父亲愿不愿意帮助我们,或许朕把你抓在手中要挟你父亲,兴许还有点机会,但朕不愿这样对自己的血亲,由你和你父亲他们谈,这也是朕的一片诚意。”皇帝边说边将手搭在他肩膀上:“我父皇曾将你父亲贬到怀泉当藩王,而朕在位期间担心你父亲造反把你要到朕边当质子,你父亲对朕心怀怨恨,朕理解,眼下燕莾正在经历一场浩劫,我们需要所有人的力量。”
“这些年让你离开亲人边……来到这冰冷冷的皇宫当质子,一定很累吧。”皇帝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。
“我是陛下的人,陛下将我视为己出来看待,臣不敢有任何怨言,能为燕莾,为陛下出力,臣死不足惜!”少年用力地磕了一个头,皇帝连忙将他扶起,疲惫笑笑:“真希望我们能渡过这场浩劫,等公主再长大一些,我就将她嫁给你。”
柴郡一惊,刚想跪下却被皇帝握紧臂弯:“你上带着柴氏皇族的血统,朕现在只能靠你了,如果你父亲不带着军队来到安息城的话,安息城里所有人都要安息了!”
“臣愿为陛下赴死,在所不辞!”少年发了毒誓。
“你现在就出发,为了避免风声,朕不能给你安排任何人马,你自己要注意安全,把这枚玉章带上,要是有燕莾士兵敢拦住你的话,你就将这枚玉章递给他们看。”皇帝扯下腰间玉佩塞到他手中,帮他握紧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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