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藩王算什么?本王的后代要当就当燕莾的皇帝!”
莲花郡主不敢说话,一脸木然。
怀陵王捡好佛珠起笑道:“你带来那孩子本王可以当她不存在,但王府不养闲人她得去做丫鬟干活,或许你根本就不该将她带来这里。”
怀陵王慢慢串好佛珠,负手离去,佛珠又在指间转动了起来了。
指间无声胜有声。
佛珠没有一丝禅意,只有重重杀气。
……
……
楚瞬召将花幽月送回了房间,不知是否他错觉,这女人一直目送自己离开,眼中好似罢换休般媚意横生,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爬上这女人的,上次被她留在房间里度了一晚第二天被哥哥嫂子他们笑坏了,打定自己和花幽月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他回到怀陵王为他准备的玉琉璃小院,这怀陵王府果然财大气粗,院子门前有两尊用白玉雕刻除了的玉狮子,狮子憨态可掬脚踩红玉莲花,楚瞬召站在门前摸了好一会,整个院子的地面都是由白玉铺垫而成的,他直接脱了牛皮筒靴放在门口,光着脚丫走进去,玉石凉气渗入体表很是舒畅,池子里的红鲤鱼对着水面吞吐泡泡,可惜手里没有鱼饵否则一定撒上两把放松一下方才进去歇息。
楚瞬召他喜欢喂鱼,胤皇特地让人从西临血湖运来几千尾血红大鲤丢进冬镜湖里面,随手撒起一把鱼饵就能引得数千红鲤汹涌而至,血浪翻滚景观极艳,楚瞬召从小也是见惯奢侈场面的人,面对这样的院落还是感慨不已,但用玉砖来做给客人休息的小院的地板,若是那怀陵王与那世子歇息的地方,又该是多么惊艳呢,由此而知,这怀陵王的家财万贯并非只是一般人想的那样简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