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柔想起自己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银子,忍痛道:“吃吧吃吧,等吃过晚饭之后就得回去了,要是晚了回去的话被师傅知道可真的要生气的。”
她撅起嘴巴,顺带白眼,一副不为所动祸国殃民的样子,说道:“小师叔,你就那么怕我爹啊?”
废话!龙虎山上下谁不怕你爹,几年前自己和师傅去对付那些在辟州出现的影月教教徒时,自己可是亲眼见过师傅背挂雷河的模样,比起那天神下凡的架势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轻声叹息道:“怕师傅才会对你好嘛,要是一会吃完饭后银子不够付了,我就亲自给店家洗碗行不?”
她还是搂着他的手臂蹦蹦跳跳,咕哝道:“要洗我们一切洗,不如爹又说我欺负你这个小师叔了。”
少年点了点头,替她拿稳那些胭脂水粉和衣裳,心想真沉啊。
张长生一下跳到他面前,背着手,展露笑颜道:“小师叔对我最好了。”
张怀柔看着这个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没吃她这一套,心想今天陪她出来玩也玩得差不多了,钱囊里面的银子应该还可以带她吃一顿好的,接下来一个月说不定就得吃土了。
过了今天也不知道要下山替人做多少场法事才能赚回这些银子,他心如刀绞地想着,顿时有些欲哭无泪。
张长生反倒是心情极好笑眯眯道:“有钱的感觉真好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严肃叮咛道:“这些衣裳回去后先放在你的屋子里,我每天早上去找你换衣服穿,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这些衣裳是我的,记住了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