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,你说我父皇这辈子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刘楷看着谢左在那团烈火旁垂手而站,枯槁的长发在火风中随之招摇,谢左缓缓道:“没有不死的君王,无论他此生渴求为何。”
刘楷警惕地看了谢左一眼,说道:“我父皇死后……他身体里的王息……国师大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吗?”
谢左瞥了刘楷一眼,没有像过去那样称呼他为太子,而是改了称呼:“陛下,先皇已经将这片国家留给您了,您就是这片国家的君王,大家都会称呼您为陛下,就像称呼先皇一样看待您。”
太子可不傻,被这个男人第一次成为陛下的他,伸手拍了拍谢左的肩膀,然后打趣道:“像国师大人这样喜欢算计人的阴沉性子,不会把父皇的王息偷偷藏了起来吧?”
这位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年轻国师,此时皱了皱眉头,下意识握紧腰间藏着的匕首,满脸笑意说道:“陛下,臣按照陛下的遗诏要去一趟胤国为微微公主送一些嫁妆,她就快和胤国世子成婚了,便是将这个不幸的消息转告给楚骁华,愿神佛赐陛下成仙入天门的机会。”
刘楷看了一眼燃烧的飞灰,轻轻叹了口气,再也没追问下去。
“朕本该跟着国师大人一起去,可现在……”
“陛下要为先帝在城里守灵一段时间,不宜去参加这样的婚庆,只是送些嫁妆而已,这些事情臣会去做的。”
“劳烦国师了。”
然后,这位刚刚当上太子没多久的年轻人,穿上了那件无比崭新的皇袍,在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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