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私人恩怨,你怕对不起你的母亲,就不怕对不起你的父亲吗?”
胤皇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,一步步走了过去,楚瞬召身体一僵拉着嬴栎阳的手,继续诉说道:“父皇想要征伐天下的宏图大志儿臣明白,无论是燕莽也好,西临也好,父皇是在用实力去征伐他们,儿臣尊重您的意愿。可父皇背着儿臣成婚时去围杀她的做法,让儿臣无法感到尊重,甚至觉得恶心。”
“甚至您连刘康驾崩的消息都不告知我和叶微微,便这样逼着我们两个成亲,无非就是想借着叶微微的身份,以一种更为光荣大义的名义去征伐樽国,就像您借着西临剑库为理由去征伐西临一样,结果都是一样的,但无论史书如何记载这些战争,您的名字后缀都是写着正义二字,西临王和樽皇都是暴君和昏君,难道不是吗?”
我是个凡人,凡人有的缺点我样样都有,可是打心自问,我终究对得起我母亲,对得起我们胤国的。”
“就算天下人如何害怕我们胤国,就算多少个家庭在我们的铁骑下家破人亡,可在父皇的统治下胤国百姓还算得上幸福,至少是我们去征伐别人而不是被别人征伐,父皇做过的事情儿子做不到,哪怕真的做了胤国皇帝,也顶多只能为胤国守业而已。”
“我害怕成为您这样的人,因为让整个天下动荡分崩,害得无数人凄惨不堪的感觉,让我饱受煎熬,可又想成为您这样的人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我身边的人,我的内心……真的很矛盾。”
胤皇的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微笑,脚步轻缓但不曾停下道:“恶心?卑鄙?那又如何?战争本就没有任何正义光明的手段而言,只要能胜利手段再卑鄙又如何,若是战败的一方是我们的话,若是朕的脑袋被插在枪尖上拿去示众的话,你还能轻易说出卑鄙二字吗?唯一能让王朝千秋万代的方式便是胜利,不断地胜利不断的去征伐。那些轻易用大义去批判战争的人,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懂战败的痛苦。”
胤皇依旧平静着,带着一丝古怪的眼神看着楚瞬召,似乎时隔多年后又看见了那个爱戴银镯的草原公主,两人四目相对,却无言以对。
胤皇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下去,直接冷漠开出最后一个条件道:“可朕还是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用你身边那把剑杀死她,将你体内的大秦龙脉彻底斩断,否则从现在开始你不仅不是朕的儿子,甚至是胤国的敌人,作为胤国敌人的下场,想必你比朕还清楚是怎样的!”
“要是我拒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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