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被路过的仆人们看见了,不由得惶恐下跪,心想这位白发公子惹谁不好居然惹上了七小姐,这下子指定吃不了要兜着走了。
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女孩当面怒骂,即便是定力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气的,更何况这个杀过飞龙也宰过仙人的白发男子
楚瞬召在王侯子弟中还算是讲道理的那个,可现在他已经不是王侯了,说得难听点就是个身无依靠的匹夫,可匹夫才没有遇事不怒不嗔的定力。
楚瞬召望着面前那怒气冲冲的少女,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就走,现在他寄人篱下不想和她计较什么,可沈花语那能就这样由着他离开,她的性格就是属于那种谁跟她斗横她比谁更横,但若是肯在她面前稍微第一个头的话,无论如何她都会给一个台阶人家走下去,但楚瞬召这理都不理算是怎么回事?无视对她而言她比扇她一个巴掌让她更难受。
她恢复了愤怒的神态一把抓住楚瞬召的袖子,不让他离开:“你居然敢砍我爹的树,你知不知道我爹沈太岁是谁?”
没想到她居然是沈太岁的女儿,这下子可就有意思了。
楚瞬召一脸认真道:“我就是知道你爹是谁,我才敢砍那棵树,沈小姐。”
沈花语冷笑道:“装神弄鬼,我猜你就是我爹请到府上的表演的小丑吧?你这种人只能算是奴隶,就是将你打死丢去喂鱼也没什么,本小姐见多
了你这样的怪人!呦,头发比我奶奶的还要白,你莫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怪胎吧,真是可怜。”
楚瞬召彬彬有礼地微笑道:“澹台皇族的头发也是白色的,很容易一眼就认出谁是王侯,谁是刁民。”
沈花语骤然瞪大眼睛,被他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疼的架势弄得目瞪口呆,踏前一步大吼了起来:“你是在说我是刁民吗?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是沈三千的女儿沈花语,在落阳城里就算是皇帝见到本小姐也会打个招呼,你居然敢无视我?!你信不信我让郭庆弓打死你,将你丢入河中喂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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