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千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王侯子弟是如何出神入化地动用气机,昨天楚瞬召说想要郭铁匠帮他铸剑的事情他还记在心里,这不一大早就让郭庆弓亲自去郭铁匠铺子里请他来沈府,然后想看看楚瞬召起床了,结果就
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。
沈花语看见自己的父亲忽然出现,红了脸哭丧着跑了过去,像是一个摔倒地上见到爹娘的小丫头一样,“爹!他欺负我,还骂我是刁民不知廉耻!”
沈三千叹气道:“花语不许胡闹,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这样闹?可知错了?”
沈花语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没想到往日最疼自己的父亲居然说自己错了,两眼一红大哭了出来,顿时吓了沈太岁一跳。
沈三千头皮发麻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低喝道:“别哭了,你骂人骂得那么难听谁不生气,丢不丢脸?”
“那家伙砍了爹爹您的树,我去教训他怎么就丢脸了?”沈花语抓住沈太岁的手臂,像一只愤怒的小猫般红着眼睛,愤怒地盯着不远处的白发少年。
嬴栎阳手中的锋利气机也消散无踪,将手贴在他那半边微红的脸蛋,轻声道:“你的脸没事吧,要不要……”
楚瞬召根本没听进嬴栎阳口中的话,心里一乐没想到这位说话咄咄逼人的沈小姐,居然会怕这位弥勒佛似的沈太岁啊。
沈三千挥手驱散了围观的仆人们,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安慰了她一番,这才慢悠悠走到那颗被楚瞬召切成两半的杉木前,将手掌贴在木墩的的切面上,满脸惊奇地看着楚瞬召说道:“你这一剑真厉害,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功夫,简直比庆弓还厉害,说不定真的有机会打赢那郭铁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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