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声音充满无尽的怒火和怨毒,瞳孔中寒意大作,犹如千尺冰泉。
“真是可怜啊。”
女子戴起后背的兜帽,用鸦嘴面具遮住了容颜后转身离开。
她回到那个寂静无人的小院子里,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将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放到一旁,坐在了铜镜面前打开了梳妆盒,里面的胭脂红如鲜血。
她将面具取下放到一旁,伸出一根润如春葱的手指沾了一点,慢慢地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。
胭脂如血,正如那些从她指尖流下的鲜血。
她每杀掉一个人,都会从他的身上接一小瓶鲜血,拿回来制作胭脂。
在她担任鸦齐卫这些年里,唯一让她感兴趣的事情只有三件,杀人,化妆,抄诗。
屋子的角落里堆满了厚厚的诗文,都是在她无事可干的时候静
心抄写而成,每写完一张,她都会用父亲那件鸡血石章印缓缓落款,所用的红泥,便是她嘴上涂抹的胭脂。
“寥落古行宫,宫花寂寞红。白发宫女在,闲坐说王宗,此情无可消,才眉上心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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