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庭女帝唱完了曲子后,仰头喝了一口凉透的米酒,任凭酒液从她嘴角流落。
在她身后红旗舒卷猎猎飞舞,每一杆红旗上都浮现着离庭慕容氏的咆哮黑狮,若是在普通女子看来一个女人做出如此豪迈不拘的举动,放在她们身上是想都不敢想的行为。
在她的
身后,一位容貌和她相识的年轻女子,穿着和她一样的赤色皮甲,骑着一匹炭红色的骏马,尾随而行。
离庭郡主慕容暖雨,离庭女帝的亲生女儿。
慕容暖雨一头如瀑的青丝洒在身后,娇嫩的脸蛋在寒风中呈现出玉石的质感,英气且艳丽,身上的赤红皮甲也难以掩饰那极为窈窕妖娆的曲线,那令人惊心动魄的丰润将胸甲高高撑起,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吸引四周士兵的目光,但没人的眼睛敢往郡主的身上瞄去,和离庭女帝一样世女的手中同样握着一把冷冽如月的拖刀。
这次去落阳面君,她没有带上离庭当之无愧的拖刀之王公孙战,只是将这个和她一样穿着红色皮甲的宝贝女儿带上,说到底还是奉庆皇的旨意,此次面君各诸侯王需带上自己的孩子,最少也要带一个来。
“女儿啊,这次去落阳若是里拐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婿回离庭,也算是不虚此行。”离庭女帝唱过曲后顿感神清气爽,忍不住跟女儿打趣道。
慕容暖雨无奈表示道:“娘,我们这次去落阳是见皇帝的。”
离庭女帝收敛了笑容,认真说道:“见不见皇帝不重要,千万别让他看上了你,你也要忍住别见到他就杀了他,至少现在不能杀了他。”
“爹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的,娘你从小就那么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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