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宗螳逼近一步,抓住楚瞬召的手臂说道:“我的王,我们需要你。”
楚瞬召在他那猛虎般的目光逼视下,颤声道::“可我……害怕你们,害怕这样的未来。”
楚瞬召很直接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,吕倜心里叹息了一声,即便他手中掌握这强大的力量,可心里毕竟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。
面对这样的责任下,难免会产生退缩的心理,他也不知道那位远在北
域的铁皇楚骁华是怎么培养出他这样的孩子,最后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放弃了他。
自从楚瞬召率军攻下燕莽王朝后,南陆这边开始有人知道这位胤国皇子的名字,对他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被冠以征服者的名号心生巨大的羡慕,那种指挥骑兵作战带兵冲锋的勇猛姿态,很难想象是一个孩子可以做到。
他做到了许多人一生都难以做到的事情,父亲是万人之上的胤国皇帝,不像自己的父亲在朝廷里一辈子都战战兢兢见到皇帝就得跪着说话,生怕哪一天惹皇帝不高兴就把他的官帽子给撤掉,见到母亲也是经常低头小声说话,堂堂礼部尚书经常被人笑他畏妻窝里怂,只有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时候,他才能像个父亲一样抬头挺胸说话,儒雅却不失威严。
父亲的忠诚直率被赵氏皇族的人当成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给处理了,作为儿子的他为何要为这样一个害死他父亲的王朝死而后己,他要亲手推翻这个王朝,就像是推翻一堵早该坍塌的高墙!
吕倜走神了片刻后,认真说道:“瞬召,我从未这样称呼过你,但这件事不妨明说了,大家都是想活下去的人,现在小皇帝召集六国诸侯王前来面君的事情,主要就是为了对付胤国,这是我们崛起最好时机。我们需要让影月教再次走入阳光之中,推翻赵氏皇族的统治,将“启示”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所有人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吕倜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,两只手都搭在了楚瞬召的肩膀上,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:“我知道你可以做到这一切的,你征服过燕莽,也战胜过蜀越的篡位者,战胜过龙无獒,甚至连楚骁华也没能留得住你的命,你是天启之君,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啊!”
楚瞬召将吕倜的两只手都从自己的肩膀上挪下,轻声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想我做什么,嬴栎阳要我做天下的皇帝率领众人抵御北外异神,沈太岁和你要我推翻赵氏王朝的统治,我父皇要我率领铁骑打败你们南陆所有的军队,你们每个人都对我有所期盼,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,只是每个人都能好好活着,生有所养病有所治老有所养死有所葬就足够了。但有时听起来我们的梦想真是虚假,就像棋盘上的棋子在讨论如何逃出棋手的支配一样,虚假到连我自己都怀疑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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