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熏声音苦涩道:“我只想知道我弟弟究竟在哪里?”
范宁疆神色不变,微笑道:“你是我唯一的学生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我要做的事。”
楚熏静静地看着范宁疆的双眼,轻声问道:“我想知道,老师您究竟想要做什么。”
大概是察觉到公主下的到来,连那些修建碑林的工匠们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静悄悄地退了出去,这附近只剩下楚熏和这位老人。
老人听见楚熏的声音后,转动轮椅面对着她,脸上的笑容像是菊花般绽放开来,像是过去般直接称呼她的名字:“熏熏,好久不见,怎么忽然想来看老师了。”
这些墓碑很小,刚刚好来到人的膝盖,比起希望有人记住,倒不如说是为了遗忘立下的。
在一片种着鲜花绿草的土坡上,立着一块块黑色的石碑,其中大多数都是无字碑,还有几十个工人石匠正在树着碑,削石砌碑之声极为响亮,远远看去倒像是一片碑林。
院内有碑成群。
楚熏顺着老人的视线望去,看见不远处的一幕,不由得愣住了。
这位来自西临的老师,在她心里的地位仅次于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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