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沈家处于困境之中,而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劝他向魏靖低头,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。
沈初夏自己劝不了这位执拗的私生子弟弟,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痛苦,自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时,她就知道他绝不是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,出于女子的敏感直觉,她相信他后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,但她除了帮他看账本和教他些许商贾知识以外一无是处。
楚瞬召亲切地半揽着她的肩膀,带着她走回了屋子中,然后从怀里掏出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。
“谁说你只有我的,大娘和花语会陪着你的。”
沈初夏哽咽道:“你不要去好不好……爹爹不在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说道“这里雨大,我们进屋说话好不好?”
此时温香软玉在怀,楚瞬召脸上却是一片坚硬,嘴角甚至拉出了锋利的线条。
他欠这个家族的人真是太多了,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,是她们这些人让他这位背井离乡的胤国世子再度感到家一般温暖。
楚瞬召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,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愧疚,沈三千是因为帮助自己和嬴栎阳才死在海难中,现在沈家因为自己和魏靖的争斗处于水深火中。
“你还真是沈三千的亲闺女啊,什么事都想到用钱来解决,但有些事钱权是解决不了的,要用拳头去解决。”
这位很多年前失去母亲,父亲又经常不着家的少女,不得不用那懵懂眼神去接触那些充满人心险恶的事,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少女在大染缸似的豪门中还能如此出淤泥而不染,明净的瞳孔像是洗去尘埃的琉璃般澄澄发亮,甚至可以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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