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瞬召露出了一个过去不曾出现过的可怕笑容,手中的承影转出一个漂亮的剑花。
“连死秽狼歧众也死了?!不会吧,你今晚究竟杀了多少人,你这个怪物!”
魏靖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满目惊骇地望着这位收敛了过去的锋芒气势,却随时可以厚积薄发的白发男子。
“我是怪物,你也是怪物,怪物和怪物之间应该互相理解。”
楚瞬召收回了长剑,盘腿坐在他的面前,凝视他那张已经鲜血直流的脸庞,轻声道:“这下你也该死心了吧,而我之所以刚才没有直接从后面一剑杀了你了,只是想从你口中问出一些秘密,你就当帮帮我,而我在你死后也会安置好你的家人,不会让他们沦为奴隶或者娼妓,这笔划算买卖,做不做?”
魏靖眼神凄然地望着他,楚瞬召也闭目养神,既不催促也不嘲讽。
魏靖转身环视一圈,秦淮河上依旧波光曼妙,曾经他在这条河上不知道抛下多少具仇人的尸体,没想到他也会有葬身在这里的一天,像是洗净他过去的罪孽般,让他不知道该失声大笑还是嚎啕大哭,最后只能叹息一声,扭头望着这位闭目养神让他大开眼界的年轻人,无可奈何道:“我必须死?我可以帮……”
楚瞬召轻声道:“从你说这一句开始,你已经背叛赵家了,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?”
“还真是应了那句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的玩笑话,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你这团后浪推死了。”
魏靖的眼神何其愤恨,任由鲜血从脸庞流下也不擦去。
今夜过后他本该是坐上商行会长的位置,本该有机会再赵皇后面前直腰而立,再也不需要像个奴才一样跪在她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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