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瞬召终于正视大鸿胪卿,露出淡淡笑意道:“看来还是李大人识时务,那我就替那女子笑纳了。”
大鸿胪卿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给楚瞬召,那心里可是割肉般的疼,但为了保全叶公子的面子和顾及沈家家主的脾气,也只能破财挡灾了。
楚瞬召接过银票的时候,扭头望了叶钧鉴一眼,笑眯眯道:“君子坦坦荡荡爽朗清举,看来叶公子配不上那么好的剑啊,不如给我如何?”
叶钧鉴死死盯着这位得理不饶人还想着狮子大开口的混蛋,最终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,抛下一句话道:“你给自己树敌太多了,这次武道大举过后,你未必还能走在落阳城里了。”
楚瞬召捏着银票,露出淡淡笑意:“承你吉言。”
然后他转过身来,望着大鸿胪卿,意有所指道:“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,但男人的自由应该以女人的尊严为界限,若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话,好不如割了那玩意去当太监算了。既然李大人已经摆出了认错的态度,那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还有,以后别再来骚扰田掌柜,我想李大人也不想成为下一个魏靖,你过去对胴月居做的那点事,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大鸿胪在他面前躬了躬身子,苦笑不言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楚瞬召将这张银票塞到那躲在田掌柜身后的女子手中,对着她眨眼一笑。
娇柔女子俏脸红透,不敢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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