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,哪怕不是的他的,他也要从老天爷手里抢过来。
毕竟他终究不是唐煌,而是楚瞬召,这一点所有人迟早都会知道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水阁这里只剩下楚瞬召和田掌柜,还有一些在收拾花枝的女子,可劲儿地望着那和田掌柜同桌一台的沈家家主。
那可是她们主子的主子,今日这件事过后,能让她们心甘情愿为之低头的男子,或许只有他了。
楚瞬召望着几位敢偷看他的青楼女子微微一笑,她们很快回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妩媚笑容。
田掌柜对她们挥了挥手,这些女子们也不敢造次,只能吐舌乖巧退下,至于自荐枕席的事情,她们可不敢奢望。
年轻家主那愈发温柔的眼神,让这位少妇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,在她上面的几位大人物对这位敢对魏靖动刀子的年轻家主表示臣服,显然依旧是默认了他的主子身份,最终锦衣卫里总遮遮掩掩流传秀水街发生的那场血案,明显是和这位满头白发的小主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江湖人士佩刀负剑,他们这些行商之人也需要带一刀一剑,口蜜腹剑的剑,袖里藏刀的刀,杀人越货对他们而言并不是荒唐事情,但面对这位以一人之力屠戮魏靖带来的全部死士家奴的小主子,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以前和几位姐妹闲聊听说家主的私生子来落阳了,不仅在国公府里救下了陷入刺客围攻的国公爷,还在皇宫晚宴上当着皇帝的面战胜了浙汉世子,这些话她都是不太相信的,觉得一个孩子哪怕是刻苦练剑也毕竟境界有限,所谓贪多嚼不烂的道路她还是明白的。
直到这场商行风波过后,这个私生子除掉了魏靖和其他造反的主事们,掌握了沈家商行小到工人大到主事的杀生大权,说话的分量不比当年那个动辄一掷千金的老家主要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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