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保安,保护公司的人员财产安全及利益是我的工作职责”
说完后,不等她再说话,秦烈便将摄像头跟窃听器装进口袋,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办公室。
看着他的背影,陈婉婷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保安
如果保安都有这么牛叉的本事,还会在社会最底层挣扎吗
这是那个吊儿郎当,猥琐龌龊的大叔吗
挺拔的身姿,俊朗刚毅的面孔加上刚才细心冷静的举止话语,其实也挺帅
想什么呢
陈婉婷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,俏脸变得通红,可对秦烈拿走第一次的憎恨却消失了很多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男人永远琢磨不透,实际上她们自己都琢磨不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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