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与玩命,虽不再穿着迷彩服,但西装在这样的环境中,也足够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找到服务员,开了一个包间,带着两人到二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没注意,旁边的服务员先是一脸的惊恐,随即转身急匆匆的走向旁边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正是血狼帮的地盘,刚才的服务员,也是秦烈刚到北都时,横扫几十人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堂主刘国良被几个黑西装的人,砍掉了一条手臂,被血狼帮当成了奇耻大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笔帐,自然也记到了秦烈头上,现在他主动送上门来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哥,我现在就打电话,把其他兄弟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似包间,又好像办公室的房间里,一个手下向堂主宁薄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着急,稳住他们,我向老大汇报一声,看看该怎么办。”宁薄海摆了摆手,开口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十多岁,四方脸,板寸头,看上去并不强壮,但眼中却闪烁着狠辣的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横扫几十个手下,足以说明秦烈的实力,又废掉了刘国良一条手臂,不知道他背后有没有更强的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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