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眼,秦烈都感到有些心疼,不禁更佩服这丫头的勇气与大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话音刚落,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喊叫声,三人顾不上抽血,匆忙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在院子中央,阿哈布与七八个手下围成一团,而在他们中间,则躺着两个黑皮肤年轻人。rz90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”秦烈匆忙走了过去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地上的两人,虽身体还在抽搐,但睁大的眼睛,瞳孔开始扩散,很快便再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喉咙处,血液不停的涌出,明显被人割断,连喊叫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有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哈布脸上露出愤怒继续道“这是两个外边巡逻的士兵,遭到了对方的毒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来的人很不简单,告诉大家小心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知道,割喉的动作在电影电视中经常出现,而却看上去都十分轻松,但真正操作起来,却是快,准,狠的完美结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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