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逃出了这里,他又能去哪儿难道一辈子躲躲藏藏

        与刚进来时灯光通明的办公室相比,此时两侧玻璃内则是黑乎乎一片,能隐约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气息及腐臭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一声闷响,秦烈侧头望去,只见旁边玻璃上贴着一张面孔,让他看到后都感觉到头皮发麻,甚至一阵阵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出年龄及容貌,脸上的皮肤已经腐烂,渗出黑色的血水,双手拍打着玻璃,留下粘乎乎的腐肉,充满了血丝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生机,死死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d,吵什么吵”旁边的大汉骂骂咧咧着,摁下了一侧墙壁上的按钮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走廊内瞬间晃如白昼,强烈的光线让玻璃的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,张大的嘴巴将两侧的脸部都硬生生撕开,露出泛白的牙齿,仿佛被彻底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此时才看清,类似于一些酒店及展厅的玻璃厚度设计,中间有夹层但透明度却又特别好,而在玻璃里边,还焊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钢柱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边当然也不是办公室,更像是一个个关押囚犯的牢笼,被关在里边,想要逃走简直是难于升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边的人,不用猜也知道是感染了病毒,只是虽已看不出面孔,但轮廓与眼神却隐约熟悉,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而已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跟这些死人一般见识,赶紧走吧”另外一个大汉不耐烦的催促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秦烈看到,每个这样的牢笼内,都关着一个或几个这样的人,虽看不清面部表情,但猜测是病毒的不同阶段的反应,这些人也就是试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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