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没办法,看似局面有了很大缓解,可却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,商场如战场,稍有不慎便会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的腰板却挺了许多,给对方打电话,也是以一种“好心”来劝说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后,直截了当道“孙大哥,怎么样现在后悔了没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我损失了四百多个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明显带着不满继续道“关键差点出事,上边专门来了调查小组,要不是你及时出来,只怕这个电话你都打不通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说的比较隐晦含蓄,打不通电话不就是跑路或进了局子至于四百多个,也是以亿来计算,损失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的,你要是信任老弟,岂不是赚了这个数”宁沧海话语中带着一丝傲娇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有些夸张,看起来这几天暴涨,但前几天的暴跌同样疯狂,只是报喜不报忧,是生意人一贯的做法与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今天不也一样跌还是在手里更牢靠”对方明显没太大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孙大哥,你别忘了,是秦家那小子收手造成的暂时波动”宁沧海肯定不会如实说出他的担心跟顾虑,否则对方岂不是更害怕打着哈哈故作放松的继续道“詹翔那边的董事长竞选,就是走个形式,我跟罗锘都已经谈好,航空,港口及铁路都会放给咱们,以后的

        路可宽着呢,要不是合作这么多年,都是可信任的老兄弟,我才懒得打这个电话,你好好考虑考虑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,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,显得底气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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