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宁沧海瞬间愣住了,片刻之后,才愤怒却又底气不足的继续道“秦世詹,你也算是华夏有头有脸的人,大家也是几十年的“交情”,你居然纵容儿子,做出这种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话语虽听起来是威胁,但更像是无助的哀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简直太过分了拿我们公司当什么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来谈收股份还是戏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尊重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怨与公司无关,我们又没求你们堂仁收购,你们这么做,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坐的几个高层管理,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不满与愤怒,纷纷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听说过老板与秦家的恩怨,毕竟宁沧海挑唆罗诺的事情在华夏已经人尽皆知,但想法与秦世詹一样,那只是不光彩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如果罗诺不是秦世詹的义子,便成了生意场上内外勾结的策略,这样的事情在华夏并不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们并不知道,宁沧海暗杀楚莹莹,甚至走私矿产的勾当,毕竟那些见不得光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只有谢奎与跳楼的刘大军这样的心腹才跟着参与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知道是宁沧海主动求着秦烈来收购,所以秦烈此时的出尔反尔,不仅仅是对宁沧海,也是对宁氏集团的嘲弄,此时的不满与愤怒也就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收购这么大的事,双方是洽谈,又不是必须促成这桩交易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世詹此时非但不觉得儿子过分,反而在他身上,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,对与错并不重要,把对手踩在脚底下才是关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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