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这点修为本事,做血引也没用,你以为出血虫这么容易吗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卡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,却又语重心长的继续解释道“你们有所不知,人的修炼越高,血液经过真气融合,才更有可能培育出血虫,像这种普通人,根本不可能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血虫,秦烈顿时提起了精神,巴不得对方把他送到所谓的“宗堂”,但t却不能主动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身手也不错,我们几个”东旦听得有些模糊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废话,出去敢乱说,我饶不了你们”不等他说完,翁卡便气势汹汹的打断,甚至开口威胁,说完转身离开

        能听得出来,他对宗堂还是十分忌惮,或者说有这种规则与制度,要把秦烈送去做血引,但他却心存私心,却又怕几人说出去

        东旦撇了撇嘴,一副不服气的神情,却又毫无办法,招呼同伴抬着秦烈到了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翁卡提着一个半米多高,青色的坛子,走到了三人身边,打开上盖后,立马一股腥臭恶心的味道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道“趁这小子还没醒,把他解开,胳膊放到里边去,尝尝蛊虫的滋味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翁卡叔,这么啰嗦干什么,直接把他扔蛊坑里多好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旦此时也已经明白他的意思,肯定是不舍的给别人,眼中闪烁着狠辣与得意继续道“或者等他醒过来也好,让他知道咱们蛊苗的厉害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他对昨天的挨打还是念念不忘,一早过来,也是想报复秦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拉扯秦烈解绳子时,他瞄了一眼坛子,立刻感到头皮发麻,一阵阵反胃,瞬间充满了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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