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并没有回答,任由两个人走了过来,架着他的胳膊,搀扶着向村子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出阿鲁的阴险跟虚伪,却没法提醒这丫头,一旦让众人听到,反而觉得自己是以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就是阿莎替他换来了一丝活下去的机会,肯定要好好珍惜,只要先恢复实力,那时候再想办法回来提醒她也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众人的交谈中,秦烈也明白了,这里仅仅是蛊苗的村庄,而从阿鲁的嚣张也能猜到,毒苗的势力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走了十几分钟,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,便看到一个更加热闹的村子,从一排排紧密的木屋便足以看出,比蛊苗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几人后,村里的人纷纷望了过来,并指指点点,却没人上前询问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秦烈便被带到有二层木质小楼的大院,四周的墙壁上,挂满了风干的野鸡,野兔,甚至还有狼皮及虎皮,明显阔绰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靠天吃饭的村落,这些东西不就代表着财富及身份吗

        阿鲁让两人把秦烈扔到了后院的一个小屋里,便一起离开,连捆都没捆,显然丝毫不担心他会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秦烈自己都感觉,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,体内的真气仿佛彻底被击散,浑身更是如散了架般疼痛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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